话,实际上只要那位一出现,半截李铁定只听她的话的样子,曲绫风摇摇头。
果然人在戏中易糊涂。
“陈皮还在和陆建勋有联系?”
陆建勋在长沙城里搅风搅雨、浑水摸鱼的行为许多人都看在眼里,被他说动的人不在少数,但权衡利弊后确定要和他合作的,只有陈皮和霍仙姑。
丫头叹气,“陈皮性子倔,再加上二爷将他逐出门,他是彻底没了顾忌。”
曲绫风赞同点头,前几天陈皮还想来找她扯皮,被她下药躺了三天,安分了不少。
“手伸出来吧,我看看你的恢复状况。”曲绫风坐正身子,摸出一个腕枕放在膝盖上,“前几次的药都喝完了?”
丫头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轻轻点头,“喝完了。”
手指轻轻搭在丫头瘦削的手腕上,略显苍白的皮肤裹住一截细骨,血管经脉清晰可见。
“毒已经清理干净了,接下来我开一些滋补身体的药,回去后让你家二爷买点人参鹿茸燕窝什么的,一个月后就能好全。”
丫头静静听着,眼神柔和的看着曲绫风的一系列动作,“好,谢谢绫风。”
曲绫风觉得二月红吃的真好,丫头温柔体贴又细心,他还真是有位好妻子。
她歪歪嘴,扯出一张空白药方继续写起来,“还有你家里那几个小子,实在是闲得慌就送去学堂,你天天这么劳累还要看那几个猴子,不值当。”
丫头其实觉得这样的生活并不累,她一直因为自己生病无法照顾孩子而感到内疚,可曲绫风的话里带着发自内心的关心。
“好啊,”丫头撑着脸,眉眼弯弯,“正好也到了入学的年纪,也该让他们多读些书了。”
曲绫风:“我这里还有医书,可以借给他们看。”
“真是一个促狭鬼。”丫头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