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地解开衣带。
谢宜歌随着他身上的衣衫一层层剥落,心也一下一下跳得更快。
精壮的轮廓被光影层层剖开,他肩宽腰窄,胸腹肌肉线条利落清晰。
每一寸肌群都藏着收而不忍的爆发力,流畅的腹肌沟壑深浅恰到好处,顺着腰线利落收窄,带出漂亮强悍的人鱼线。
谢宜歌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她拼命咽了咽口水,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到他身上的伤处。
手臂上两道伤口恢复得很好,已经结了淡软的红痂。
然后眼睛又忍不住移向他饱满的肩膀,手臂肌肉的线条暗藏力道。
她想起方才他抱着自己得样子,身体都忍不住软了一下。
天哪。清心寡欲清心寡欲。
她赶紧绕到他背后。
背后那道伤更深,此刻虽然结了痂,但比她手臂上那两道狰狞得多。
她再次看到时,心还是被狠狠刺痛了一下。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抚摸过微微凸起的创口边缘。在伤口旁边低下头,轻轻落下一个吻。
崔聿棠的身体猛地绷紧,整个背脊都僵了。
从她唇瓣落下的地方,一阵电流顺着脊柱窜下去,他整个人都在抖,他狠狠吸了一口气。
"谢宜歌。"他声音又哑又压抑,"我馋你很久了。你最好不要乱点火,否则……"
她没有离开,唇还贴着那片皮肤上,甚至轻轻舔了一下。
崔聿棠转过头来,那双眼睛红而晦暗,瞳孔深处燃着某种濒临坍塌的灼光。
谢宜歌却绕到他跟前,伸出手,掌心贴在他胸膛上,用力往后一推。
他猝不及防,坐到了床上。
她顺势面对面跨坐上他身上。
然后,压住。
轰的一声,崔聿棠感觉自己脑子中那根弦断掉了。
他下腹瞬间收紧,身体深处是骤然失神的战栗感。
她红唇微动,"否则怎样?你说啊。"
窗外霞光沉入水底,满室天水青的帷幔在暮色中轻轻晃动,像一池被风吹皱的湖水。
他伸手扣住她的腰,天人交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