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就二月二!”朱元璋拍板,又笑道,“不过小叔叔,这献玺的功劳……”
“还啥功劳不功劳的。”朱十八打断,“你直接拿走不就完了,岳父也不缺这件功劳。至于我……”他摆摆手,“算了吧,我可不想出这个风头。”
朱元璋看着他,眼中满是感慨:“小叔叔啊小叔叔,您这性子……真是千古难寻。行,就依您。不过蓝玉那边,咱得重赏!”
“行!那你就找个由头赏他。”朱十八点头,“不过大侄子,玉玺现世后,朝野必有震动。反正对你来说,也不算啥大问题就是了。”
“咱晓得。”朱元璋冷笑,“玉玺是死物,民心才是活的天命。咱有您帮着造的洪武铳、蒸汽机、摊丁入亩、格致院……这些才是真正的天命!”
辰时将至,朱元璋该上朝了。
他捧着玉玺包裹,走到门口又回头:“小叔叔,二月二那天,您得来。咱要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好好的谢您……没有您,就没有咱今天的大明。”
“行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朱十八送他出府,“快去吧,别误了朝会,我今天就在家休息了哈!”
“好,您就继续休沐吧。”
马车驶远,朱十八站在府门前,望着渐亮的天色,长舒一口气。
玉玺之事,终于落定。
回到书房,他看见案上还留着刚才喷茶的水渍,不禁失笑。
谁能想到,传国玉玺这样的大事,竟是在这样一个平常的清晨,以这样戏剧性的方式交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