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烧钱的地方,也是最出成绩的地方,你肩上担子不轻。”
王虎正色道:“下官明白。能为大明造出神器,是下官这辈子最大的造化。”
离开工研院,朱十八没有立即回府,而是去了趟大本堂。
“此言差矣!商贾流通货物,便利民生,岂可一概贬为‘末业’?”
“可农乃国之本!若人人逐利,田亩荒芜,国之根基何在?”
朱十八站在窗外,看见解缙站在讲台上,正引导十余名学生辩论“农商关系”。
少年面色从容,不时插话引导,将话题引向“农商并举”“实业兴国”。
方孝孺在另一间教室讲《周礼》,却结合了现今的税制改革、工坊管理,讲得那些郡王世子们频频点头。
朱十八看了片刻,点点头就离开了。
回到郡王府,已近黄昏。
两位王妃正在对弈,见他回来,齐齐抬头。
“夫君今日入宫,可是有要紧事?”徐妙清落下一子,柔声问。
“嗯,跟大侄子聊了聊将来的打算。”朱十八在两人中间坐下,“接下来几年,我可能会更忙些。工研院要扩大,新项目要上马,还得经常往各地跑……”
蓝沁怡放下棋子,握住他的手:“夫君只管忙大事。家里有我们,还有安伯和下人们照应着。”
“就是,”徐妙清也道,“父亲昨日来,也说夫君在做利国利民的大事,让我们好生支持。”
朱十八心中一暖,将两人轻轻揽住:“得妻如此,夫复何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