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的佳肴。
然而,亨利的内心深处只有亨利自己。
那是一片如同镜面般平静的湖面,没有波澜,没有涟漪,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和惊慌。
在那片湖面的中央,只有亨利自己的身影。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与戒灵对视,目光中没有任何退缩和回避。
戒灵能看到的,只有亨利。没有恐惧,没有惊慌,没有它渴望品尝的任何情绪。
“没有……恐惧……”
戒灵的声音中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困惑和不解。
它那由混沌力量凝聚而成的意识在亨利的内心深处搜索着,试图找到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和弱点,但它找不到。
这个年轻的星际战士的内心,如同一块完整的花岗岩,没有任何裂缝可以让它侵入。
就在戒灵声音落下的瞬间,亨利率先发难。
两把链锯剑同时发出刺耳的轰鸣,锯齿在高速旋转中闪烁着寒光,在空气中划过两道交叉的弧线,朝着戒灵的面孔刺去。
那动作快如闪电,没有丝毫预兆,没有丝毫犹豫,就是在戒灵分神的那一瞬间发起的、精准而致命的攻击。
第一秒,戒灵决定硬接。
它抬起那柄燃烧着烈焰的黑剑,准备格挡亨利的攻击。
在它看来,这个凡物的攻击不过是螳臂当车,随手就可以挡下。
第二秒,戒灵向后退了一步。
在亨利的链锯剑即将与它的黑剑碰撞的瞬间,它感受到了一种它从未感受过的力量。
那股力量虽然很弱小,就像一根即将燃烧殆尽的蜡烛一样,在亚空间那浩瀚的能量海洋中如同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
但是,就是这样微小的力量,都让戒灵后退了数步。
它无法理解那种力量。
它不知道那是什么,不知道它从何而来,不知道它为什么会对它产生这样的影响。
但它知道,它不想与那股力量正面碰撞。
“还有二十秒!亨利!”阿巴顿的声音从传送室的方向传来,那声音中带着一种如同在倒计时般的急切和紧迫。
亨利听罢,手中武器没停,继续朝着戒灵劈去。
他的动作如同狂风暴雨般连绵不绝,两把链锯剑在他手中交替挥舞,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剑网,将戒灵笼罩在其中。
他的攻击没有任何章法和套路,就是最简单的劈砍和横扫。
但正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