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让她代行着嫡福晋的权利。
一个不爱王爷的人,却能成为王爷内心中的妻子?
她如何能接受?!
可她跪在皇后下首随着太监尖利的声音行礼时,为皇上觉得不值的同时,又觉得有一分快意。
便是皇上,也无法得到自己妻子的爱。
她成了景仁宫的主位,这意味着只要景仁宫一旦有了地位嫔妃怀孕,她便能直接抚养她们的孩子。
可景仁宫除了她之外再没有其他嫔妃了。
她不敢去找宜修,也不想去,也许是因为她们之间的地位已经宛若天堑,也许是她也清楚宜修不会帮她。
齐月宾去找了太后。
太后不见她。
……为什么。
她跪在佛前,犹如最虔诚的信徒。
信徒轻声问着漫天神佛。
世间多苦难,为什么你们不肯垂怜信徒一眼。
为什么你们都不肯帮帮她。
为什么一路走来,她什么都未得到不说,还失去了所有?
佛祖是没用的。
信徒收起了佩戴了十几年的佛珠。
她扬起微笑,依旧是宫中端庄和蔼的娘娘。
如最慈和的菩萨。
无人看见她的心在反复的煎烤中,已经渗出了黑褐色的血。
她听着华贵妃在她耳边甜蜜的抱怨。
她看着皇后高高在上接受着众妃的吹捧。
她望着宫中有子的主位都在远处凉亭中,坐在一起说着孩子。
齐月宾抬头感受着雪花扑到脸上的冰冷。
寒风灌入五脏六腑。
让她的头脑从未有此刻这般清醒。
……
没关系。
不在意她也好,不见她也好,不把她看在眼里也好……
只要大家能感受到同样的痛苦,你们就该理解她、接受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