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由检没理他,看向徐光启。
“徐卿。”
徐光启出列。
“臣在。”
“从今日起,你入军器监造局。火器、铸炮、火药配比、验收规程,都由你参与。工部旧人可以用,但账、料、验三处必须分开。谁签字,谁担命。”
徐光启拱手。
“臣领旨。火器之事,最怕外行充内行,更怕内行被外行堵嘴。陛下给臣这个权,臣就敢把旧规矩翻开查。”
朱由检点头。
“朕要的是能打的火铳,不是会写漂亮账的废铁。”
来宗道忍不住道:“陛下,徐侍郎通西法器用,臣并非反对。只是军器监造若绕过工部,六部体统……”
朱由检打断他。
“又体统。来尚书,你们这帮人是不是出门前都照一遍镜子,确认脸上写着体统两个字才敢上朝?”
来宗道脸色难看。
“臣只是担心权责混乱。”
朱由检道:“朕帮你理清楚。能办事的,有权。办坏事的,问罪。吃空饷的,抄家。清楚了吗?”
殿外传来脚步声。
李若琏快步入殿,跪地道:“陛下,吴府再查出暗窖一处,藏白银二十万两,金器、珠玉、地契尚在清点。”
吴淳夫抬起头。
“不可能!”
朱由检笑了。
“你急什么?朕还没说是你的,说不定是银子自己住进去的。”
殿内官员纷纷低头,没人敢接话。
李若琏继续道:“暗窖入口在佛堂地砖下,吴府管家已经招了,是昨夜刚转进去的,原想等风声过后运出京城。”
朱由检站起身。
“吴淳夫,朕给过你机会。你先交一份,藏一份;嘴上喊悔过,手里还攥着兵卒的命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