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喊杀的蠢货。”
孙传庭嘴角扯出一丝僵硬的笑:“那我等你的人。你别给我在京城练出一群少爷兵。”
卢象升冷哼一声:“谁敢在老子手底下当少爷,我先让他背五十斤沙袋跑上十里地。”
孙传庭认真道:“十里太轻了。”
卢象升挑眉:“那就二十里?”
孙传庭点头:“先从十五里起步,别第一天就把人跑废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道中人的狠厉。
乾清宫内,王承恩小心翼翼合上殿门。
“陛下,秦王毕竟是太祖正派血脉。若孙大人真去强封王府粮仓,外朝的吐沫星子都能把人淹死。”
朱由检双手撑在西北舆图上,视线定在秦地。
“朕清楚。”
王承恩不解:“那陛下为何还给他如此逆天的权柄?”
朱由检眼神透着嗜血:“不给他实权,他去了就是个挨骂的摆设。地方官跟他打太极,士绅拿空头支票忽悠他,秦王府能让他连门都进不去。等扯皮扯完,陕西的百姓也死绝了。”
王承恩沉默一阵,低声问:“那洪承畴那边,陛下怎么打算?”
朱由检眼神微冷:“洪承畴这人,本事极大,但也极其会算计留后路。这种二五仔,用得好是绝世好刀,用不好就会反噬主人。”
王承恩问:“所以让孙传庭去盯着他?”
朱由检直起身:“你传密旨给孙传庭。洪承畴若敢贪没一粒赈灾粮,斩。若敢拥兵自重阳奉阴违,扣。若敢私通秦藩和地方士绅,先缴他兵权,再上奏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