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砍了你的头!”
御史脸色惨白,伏在地上结巴巴:“臣……绝对没有……”
“凡事讲究证据!”
朱由检冷声呵斥,“没证据就听风就是雨,靠着两片嘴唇就能定人生死。这就是孔孟夫子教你们的道理?大明律例在你们眼里,就是用来写文章骂人的工具吗!”
大殿内死寂。
所有人都懵了,剧本不对啊?
这不是他们预想的剧本。
陛下昨天不是已经把魏忠贤拿下了吗?
连心腹施凤来都抄家了。
按理说,现在正是痛打落水狗、墙倒众人推的时候。
陛下怎么反而替魏忠贤说起话来了?
还要证据?
文官们你看我,我看看你,脑子里一片浆糊。
只有少数几个脑子转得快的人,心里咯噔一下,想明白了什么。
昨天魏忠贤被拿下时说的那番话,现在回味起来,别有深意。
皇帝这是压根没打算弄死魏忠贤,而是要把这头吃人的猛兽套上链子,专门用来咬他们这些文官!
果然,朱由检靠回椅背,语气平静下来。
“朕昨天已经把魏忠贤拿下了。现在东厂和锦衣卫,都直接听命于朕。”
他扫视着下方,“你们也不用一天到晚担惊受怕,觉得魏忠贤会去找你们麻烦了。关于魏忠贤的事,到此为止,听明白了吗?”
大臣们面相觑,哪里还敢反驳,齐声高呼:“臣等遵旨!”
“行了,别跪着了,都起来吧。”
朱由检摆了摆手,“说点正事。”
群臣战兢兢地站起身。
“各位爱卿,你们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朱由检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今天是乐捐的最后一天了。”
此话一出,大殿里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昨天大家被朱由检快速拿下魏忠贤的手段吓过了头,刚才又被雷厉风行办了施凤来的铁腕吓懵了,一时间竟然把这件要命的事情给忘了。
“你们之前承诺乐捐报上来的单子,可全都在朕这里压着呢。”
朱由检拍了拍桌案上的一摞纸,“要是今天太阳落山前,朕没看到银子……”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朕不介意让魏忠贤带着人替先帝去你们家跑一趟,可别怪朕没提醒你们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