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群人这些年贪的银两全部收回内库。这事不是咱们该管的,走吧。”
李若琏深深看了一眼那些红木大箱子,没再多问,跟着高文彩快步向宫外走去。
乾清宫内。
王承恩一路小跑进了大殿,躬身行礼:“万岁爷,外头来信了。魏忠贤一党正在往宫内运送钱财,几十辆车已经停在内库外头,请陛下移步去接管盘点。”
朱由检靠在椅背上,手里正拿着本奏折翻看。
听到这话,他直接把奏折扔在桌上,站起身说道:“走,随朕去内库看看。朕要亲眼看看这群蛀虫到底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
一炷香后,朱由检站在内库宽敞的院子里。
院中停满了骡车,一群太监正在指挥力士将红木大箱子抬进库房。
领头的老太监看到皇帝驾到,立刻跪地磕头。
朱由检大步走上前,指着最近的一个箱子说道:“打开。”
两名力士撬开铜锁,掀开厚重的木箱盖。
满满一箱整齐码放的五十两银元宝,在阳光下白花花晃眼。
朱由检走到下一辆车前,又接连打开十几个箱子。
金条、银锭、珍珠首饰,还有成堆的田契。
他忍不住笑出了声。
“哈哈哈,好,很好。魏忠贤这老狗办事还算利索,不枉朕留他一条老命。有了这些真金白银,大明暂时算是能喘口气了。王承恩,你派信得过的人,把这些账目给朕一笔一笔核对清楚。少一文钱,朕拿你是问。”
王承恩连忙应答:“老奴遵旨,一定把账目算得明明白白,绝不让陛下少一分钱。”
京城某茶楼内,东林党领袖钱龙锡与李标等几位在朝核心官员聚在书房正中,韩爌、周道登几人坐在旁边。
钱龙锡提笔在宣纸上写下洋洋洒洒的文字,吹干墨迹,递给李标说道:“魏贼今日势弱,正是痛打落水狗的绝佳时机。这份奏疏列举了魏党十大罪状,明日早朝,我们要联名上奏,逼迫新帝彻查阉党。”
李标接过奏疏看了一遍,点头说道:“新帝登基,正需清正朝纲。借此机会把朝堂上的魏党余孽一网打尽,还大明一个朗朗乾坤。你这罪名不够,太少了。”
他提笔写下魏忠贤十大罪状:
一曰并帝。
群臣上疏,必归功厂臣,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