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琏看准时机,一记扫堂腿逼退对方,紧接着欺身而上,双手擒住对方右臂,猛地过肩摔,将人重重撂在青砖上。
右膝抵住后背,右手锁住咽喉。
干净,利落,没有一个多余的动作。
高文彩拍了拍地面,爽快认输:“臣技不如人。”
李若琏松开手,退后两步,抱拳行礼:“承让。”
朱由检抚掌大笑。
这武力值,放身边当护卫绰绰有余。
动作干净,没有花架子,全是杀人技。
“好功夫。”
朱由检站起身,走到李若琏面前,“明年的武会试,你不用考了。”
李若琏一愣,抬起头看着皇帝。
“朕钦封你为锦衣卫百户,做朕的贴身护卫,尽快上任。”
李若琏回过神,单膝重重跪地:“臣李若琏,叩谢圣恩。”
朱由检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俯下身低声说道:“好好干,朕看好你。跟着朕,以后有你杀贪官的时候。”
李若琏沉声应道:“臣万死不辞。”
片刻后,高文彩带着新上任的李百户走出殿门,去办理入职手续领取腰牌和飞鱼服。
两人并肩走在宫道上,冷风吹过。
高文彩擦了擦额头的汗。
“李百户,恭喜了。一步登天,简在帝心啊。”
“多谢高大人。”
李若琏神色依旧平静,没有太多喜悦,像是一件寻常事。
两人走到午门附近,前方的路被堵住了。
李若琏停下脚步,抬头看去。
只见十几辆骡车排成长龙,缓缓驶入宫门。
车上装满了沉甸甸的红木大箱子,把车轴压得嘎吱直响。
一群穿着各色官服和太监服饰的人跟在车旁,个个满头大汗,神色惶恐。
领头的是个穿红袍的老太监,扯着尖细的嗓子指挥:“快点!都别磨蹭!这箱装的是贵重,轻点放!磕坏了你们赔不起!”
李若琏停在宫道边,看着排成长龙的骡车,又看了看那些压出深印的车辙。
他转过头,看着高文彩问道:“高大人,那些人运的是什么?这车辙压得这么深,里面的分量不轻。”
高文彩赶紧四下张望了一圈,拉着李若琏往旁边挪了两步,压低声音说道:“听说是阉党的赃银。魏公公手底下那些人正往宫里送钱,陛下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