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
魏忠贤交权失势,锦衣卫衙门大换血。
消息一层层传出去,朝野上下立刻炸了锅。
东林党那边的人跟过年一样,三五成群聚在茶楼酒肆里,拍着桌子准备联名弹劾阉党。
那些投靠了魏忠贤的朝廷大员们,则像热锅上的蚂蚁,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未时刚过,东厂衙门外头就挤满了一大群穿着红蓝官服的人。
平日里横着走的阉党骨干,现在个个脸色发青,在台阶下面交头接耳。
“嘎吱”一声,朱漆大门开了条缝。
魏忠贤阴沉着脸跨出门槛,身后跟着几个缩头缩脑的番子。
台阶下的官员们立刻涌了上去,带头的兵部尚书崔呈秀急得满头大汗,开口就喊:“九千岁!您可算出来了!宫里到底出了什么事?一天之内锦衣卫就被接管了?新帝刚登基两天,您就这么把权交了,咱们以后可怎么办?”
魏忠贤听到“九千岁”三个字,眼皮猛地一跳,反手一巴掌重重甩在崔呈秀脸上。
清脆的耳光声把在场所有人都打懵了。
“闭上你的狗嘴!”
魏忠贤指着崔呈秀的鼻子破口大骂:“以后谁再敢叫一声九千岁,咱家就先剥了他的皮!这个词,现在比凌迟处死还要命!都给咱家听清楚了,叫魏公公!”
“还有之前建的生祠,全都给改成义学,不然我们都得死无全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