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把宝剑镇京师,一句乐捐炸朝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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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一把宝剑镇京师,一句乐捐炸朝堂(5/10)

户部尚书。”

“臣在。”

“国库账上,如今还有多少现银可供支用?”

户部尚书额角立刻冒汗。

这问题不是不能答。

正因为太能答,才要命。

他咽了咽口水,声音发紧:“回陛下,国库现存可支用之银……不足四十万两。”

话音落下。

大殿静得能听见铜炉里香灰落下。

二百万两的丧仪。

不足四十万两的现银。

堂堂大明,账面上连给先帝办一场体面的丧礼都凑不齐。

朱由检垂下眼,看着龙椅扶手上的雕纹。

这不是穷。

这是整个帝国的血,早被一群人吸干了。

谁都知道朝廷没钱,却没人愿意说,钱到底去了哪里。

辽饷、剿饷、练饷,一层层压到百姓头上。

宗室田庄不纳税,士绅豪强藏田避赋,贪官污吏连赈灾银都能吃得不剩多少。

然后这群人站在金銮殿上,一口一个祖制,一口一个忠君爱国。

真他娘的荒唐。

朱由检抬起头,眼圈慢慢红了。

“朕……”

他开口时,声音发颤。

“朕竟连先帝的身后事,都操办不起。”

他猛地拍在扶手上,眼泪一下涌出来。

“朕无能!”

“朕对不住先帝!”

哭腔在大殿里回荡。

满朝文武都被这一出镇住。

有人错愕抬眼,没料到新帝这样不经事。

有人露出鄙夷,又飞快低头。

还有人心里反倒松快。

会哭好。

会哭,说明没主意。

没主意的新皇帝,最好摆弄。

王承恩站在御阶旁,死死攥着拂尘。

昨夜主子靠在偏殿墙根前的样子,他看得清清楚楚。

那时殿下眼里没有泪,只有让人心里发寒的清醒。

可眼下这副伤心欲绝的模样,逼真得连他都恍惚了一下。

主子是在做局。

可这破碎江山压在一个十七岁少年身上,主子心里,难道当真一点也不苦?

王承恩不敢再想,只能低下头,跟着抹泪。

魏忠贤站得很稳。

他脸上没有变化,心里却比旁人多出一层戒备。

哭,是软弱无能的铁证。

可昨夜的宫门、今日的兵权、眼下这场恰好问到国库的哭穷,又让他觉得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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