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刀砍爷爷,爷爷流了好多血……”
正厅里,苏牧等人面色阴冷,愤怒无比。
周虎臣怒喝道:
“畜生!这帮畜生!有本事上战场堂堂正正地打,杀老百姓算什么本事?”
“他们这是在报复。”秦浩的声音低沉,“上次咱们在豫州城外杀得太狠了,拓跋寒狗急跳墙,就派兵偷袭村子,想逼咱们分兵。”
周虎臣猛地转过头:“分兵?他们想干什么?”
秦浩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清河县的位置上,又划到豫州城。
“他们派人偷袭后方村子,咱们要是派兵去救,兵力就会被分散。”
“等咱们的兵力被扯开,他们就能集中优势兵力,一举拿下豫州城……或者清河县。”
他顿了顿,眉头紧锁。
“拓跋寒这招,够毒。”
苏牧一直没有说话。
他就那么站在那里,佝偻着身子,一只手搂着二丫。
沉默了很久。
苏牧开口了。
“不管目的是什么。”
“诛杀我大乾百姓,那就必须血债血偿。”
秦浩和周虎臣对视一眼,同时抱拳。
“苏老,咱们该怎么办?”
“要不要派兵去清剿那些偷袭的北狄骑兵?”
苏牧摇了摇头,眼里闪过一丝寒光。
“不必,派大部队去,正中拓跋寒的下怀。”
“他要的就是咱们分兵,他好趁机攻打豫州城。”
“将军,你让府衙好好安顿这几个孩子。”
“至于剩下的,交给老朽。”
“老朽自会让那些扫荡村子、屠戮百姓的北狄骑兵知道,血债血偿,是什么意思。”
说完,转身大步走出正厅。
苏牧骑上马,回到营帐中,立刻招来传令兵。
“来人,传令!”
“特种部队,全体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