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人。
那老人一手握着缰绳,一手拄着斩马刀,正往他们这儿冲来。
“那就是探子说的老头?”尤忠义眉头紧锁。
“正是。”孟先生合上折扇,在掌心一敲,“寨主,您不觉得奇怪吗?一个百岁老头,带着一帮火头军,来匪窝里运粮,徐世贵就算再蠢,也不至于蠢到这种地步。”
尤忠义心头一凛:“军师的意思是……有诈?”
孟先生摇了摇头,笑道:“有诈倒不至于,徐世贵没那么大的胆子,我的意思是,这老头,恐怕不简单。”
“能在百岁高龄还骑得上汗血宝马,还敢带着火头军深入虎穴,要么是疯了,要么是真有本事。”
胡彪在一旁听得不耐烦了,一摆手:
“军师,您也太小心了!”
“一个糟老头子,能有什么本事?”
“半截身子都入土了,还能打仗?我一刀就能劈了他!”
他越说越来劲,拍着胸脯道。
“大哥,我这就去提那老头的脑袋来见你!汗血宝马,我亲手给您牵回来!”
尤忠义看了一眼孟子毅。
孟子毅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去吧。”
“小心些。”
胡彪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猛夹马背,鬼头大刀手中飞旋,朝着苏牧方向奔袭而去。
“一个快要入土的老头子罢了。”
“看我一刀劈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