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还悬在半空中,另一只手下意识地僵在身侧。
“呀,陆京辞,你洗澡怎么不锁门啊!”
许雾凝惊呼了一声,双手赶紧捂住了眼睛。
只不过,那捂眼的手指缝却开得很大,露出来一双亮晶晶的眼睛,视线毫不客气地往下溜了一圈。
陆京辞脸色更黑了,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从脖子一路红到耳根。
他迅速扯过那条浴巾围在腰间,声音咬牙切齿:“出、去!”
“好好好,我出去我出去,不过……”许雾凝懒洋洋地靠在那里,伸出一根手指朝他的方向点了点,“你身材还挺好的,比如这个……”
陆京辞额间青筋跳了跳:“你出不出去?”
“走了走了,真走了,”她终于转过身去,走了两步又突地回头,唇角弯了弯,“对了,我是来拿内衣的,我内衣还挂在这儿呢,你帮我……”
“许雾凝!”最后这句话几乎是用吼的,“你信不信我今晚弄……”
把这种脾气好的圣父都惹毛了,许雾凝没忍住大笑了两声,盖住了他的声音。
不等他说完,她潇洒地走了出去,“拜拜嘞,晚安。”
门重新被合上。
陆京辞站在原地,额间的碎发还在往下滴着水,与细汗融在一起沿着高挺的鼻梁滑落。
他垂眸看着紧闭的门,眼尾薄红,笼罩着一层暗色。
一把扯掉了腰间的浴巾,他再次打开了水流开关。
……
深夜,床上。
就像往常无数次一样,陆京辞又做了这场梦,准确来说,这不是梦,是五年前的曾经。
树下。
许雾凝穿着校服,高马尾被风吹起,漂亮的脸蛋上没有半分同龄人的稚气。
她垂眼看着盒子里那枚耀眼夺目的蓝钻,目光极其冷淡。
同样一身校服的少年站在她面前,手还维持着递盒子的姿势。
“凝凝,你说你喜欢蓝钻,”他的声音很轻很温柔,像是怕惊动什么,“这是我托人从拍卖会上买下来的,你看看喜欢吗?”
许雾凝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不耐烦地冷声问:“陆京辞,你到底想说什么?”
他的手微微一顿,随即垂下眼,睫毛颤了颤。
“我是想说……”他的声音更低了些,耳朵薄红,带着少年人的笨拙,“我……我喜欢你,凝凝。”
“你前段时间对我很好,还给我带了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