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也不可能因为房子跟你打官司。”
丁阳叹息一声:“唉!我愧对谭焰啊,她对我这么好,我老算计她,真tm不是东西。”
“小阳,你这都是点小钱,对谭家来说,不过是毛毛雨,不必太放在心上。”
丁阳起床,开始穿裤子。
“干嘛呢?”
“我要走了,在你这里留太久,谭焰会起疑的,一旦让她知道了,你跟她闺蜜关系也就完了。”
“你是她公司的法律顾问,一年在她公司应该也赚了不少钱吧,让她知道咱们俩这层关系,你以后就别想跟她做生意了。”
“哼,我倒不是怕失去这笔生意,大不了少挣点钱,我主要是不想失去她这闺闺蜜,十几年的交情了。”
“行了,做都已经做了,以后注意点,咱们少见面。”
“俗话说,言多必失,你跟她聊天的时候不要老提我,你提我的话,她能听出一些端倪。”
“嗯!”
“那你答应我,每个星期来陪我两次。”
“行,有时间的话,我打你电话。”
“我看姐姐为人宽厚,值得深交,以后有用着小弟的地方,尽管开口。”
“神经病!”
丁阳点上一根烟,
“你少抽点烟,对身体不好。
“吞云吐雾一支烟
燃尽红尘两指间
非是香烟雾似仙
而是生活难过天。”
“去,你这日子都难过,那别人的日子怎么过。”
“王婵,等下去买药,别他妈真怀上了,你不怕挨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