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集团的社长吗?”
一道带着十足挑衅意味的声音,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僵局。
崔英道晃了晃手里的酒杯,他那双总是带着桀骜的眼睛,此刻却像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直直地看向金元那只正在往下滴血的手。
“怎么?”崔英道扯了扯嘴角,笑得恶意满满,“也会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金元像是没听到他的话。
那种彻底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轻蔑与无视,比任何激烈的言语都更具杀伤力。
崔英道握着酒杯的手,指节收紧。
“啊~”就在这时,一声又轻又软的低呼,从金元的怀里传来。
今棠被他强势地圈在臂弯里,像是被吓到了,无措地想要抓住些什么,却恰好按在了他那只被玻璃划破,血肉模糊的掌心边缘。
女孩细腻柔软的指腹,就那么轻轻地在那道最深的伤口旁,来回摩挲着。
“欧巴~”她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惊慌,“你的手……流了好多血……”
这个动作,这个声音,瞬间让另外三个男人的理智,彻底崩盘。
金叹死死地握着拳,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崔英道眼底的阴鸷几乎要化为实质。
而一直沉默着的李孝信,却只是静静地看着。
看着那个在金元怀里的柔弱女孩,朝他的方向,投来了一瞥。
那眼神里,没有半分惊慌。只有毫不掩饰的……挑衅。
像勾人的妖精,在无声地炫耀着自己的战利品。
李孝信感觉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裂了。
原来……是这样。
从始至终,她都是清醒的,她什么都懂。
那张总是带着温润笑意的脸,寸寸龟裂,最后只剩下冰冷的,自嘲的荒芜。
角落里,刘Rachel嫉妒得几乎咬碎一口银牙,涂着精致蔻丹的指甲,将手里的晚宴包抓得变了形。
而车恩尚,更是看得指甲深深掐进了手掌的嫩肉里,直到有血腥味传来,她都浑然不觉。
嫉妒像是毒药,腐蚀着她们的五脏六腑。
金元感受着掌心那又麻又痒的触感,眼底的墨色愈发翻涌。
他再也无法忍受这三个男人,用那种讨厌的眼神,继续觊觎着他怀里的人。
“走了。”他低下头,声音压抑又暗哑。
然后,在全场震惊到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