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身上。
她的腰,细得不堪一握。裙摆贴腰顺胯,勒出的线条靡丽又惹眼。
金元感觉喉咙有些干,端着香槟杯的手,指节微微收紧。
就在这时,楼下的女孩仿佛察觉到了什么。
她微微仰起头,那双总是带着纯真和无辜的眼睛,穿过喧闹的人群,精准地落在了他的身上。
今棠对着他,缓缓勾起了唇角。
那是一个充满了挑逗的笑,眼底的光,像最勾人的妖精。
一声脆响。
金元手中的高脚杯,应声碎裂。
锋利的玻璃碎片划破掌心,殷红的酒液混杂着同样鲜红的血液,一滴一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嫉妒,掉手里残余的杯柄,大步朝着楼下走去,他要亲自打破这个可笑的平衡。
皮鞋鞋跟敲击在大理石台阶上的声音,不重,却像踩在每个人的心尖上。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那个带着绝对压迫感的男人,一步一步,从光影的交界处,缓缓走下来。
他身上那套昂贵的定制西装,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冷硬。
金元没有看任何人。
他的视线,从一开始,就穿过层层人群,死死地锁在了那个女孩光洁无瑕,美得惊心动魄的背脊上。
今棠眼睫颤了颤,那双总是清澈的眸子里,流露出一丝被强大气场震慑住的慌乱。
她极具欺骗性地往后瑟缩了半步,纤细的肩膀微微发抖,像一只无处可逃的小鹿。
这个示弱的动作,让另外三个男人心头一紧。
可还没等他们做出反应,金元已经走到了面前。
带着他体温和清冽雪松气息的外套,就这么落在了今棠单薄的肩膀上,遮住了那片让全场男人都移不开眼的风景。
“哥,你这是做什么?”金叹终于从那股强大的气场中找回了一丝声音,他上前一步,就想把今棠从那件属于另一个男人的西装中拉出来。
金元终于分了一个眼神给他。
那眼神冷得要将人冻伤,像在看一个碍眼的东西。
“金叹。”他开口,声音平直,却带着上位者不容置喙的威严,“注意你的身份。”
金叹瞬间被压得动弹不得。
那是来自血脉深处的,绝对的压制。
他的脸色涨得通红,又在极致的屈辱中,变成惨白。
“哟,这不是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