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了恰好能侧身的距离,像怕离他太近似的。
落座后,她安静了两秒,才偏过头。
那双狐狸眼里还带着方才被冻出来的一点红,微微抬起,看向身旁的男人。
“谢谢。”声音很轻,像怕被旁人听见。
说完这两个字,她垂下眼,指尖不经意间从桌面滑过,擦过了孟宴臣搁在桌上的袖口。
她迅速收回手,攥住了自己的手指,仿佛那一下触碰是不小心。
孟宴臣没有说话,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她擦过的袖口,再抬起视线时,目光已经带上了某种危险的暗色。
会场的灯光暗下来,主持人开始暖场。
就在这时,今棠感觉到身侧的温度近了。
孟宴臣的上半身微倾向她,像是在跟她说什么关于流程的客套话。
但他的嘴唇停在她耳畔不到两厘米的位置,呼吸拂过她的耳廓。
他的声音很低,仅他们俩能听见那种。
“昨晚扒我衣服的时候……可没这么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