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今棠那张脸，那晚的失控和屈辱就会疯狂涌上心头，搅得他心神不宁。

就在他引述一条关键法条时，桌子底下，一只穿着尖头高跟鞋的脚，悄无声息地探了过来。

今棠轻轻踢掉叫上的高跟鞋，用裹着纤薄丝袜的脚，若有似无地，轻轻蹭上了何以琛挺括的西装裤腿。

带着温热体温的触感，让何以琛的身体猛地一僵，说到一半的话，就这么突兀地卡在了喉咙里。

可桌下那不知死活的脚尖，还在顺着他的小腿，缓慢地、暧昧地，一点点向上移动。

每一下触碰都像是有电流窜过，让他头皮发麻。

他眼神微凝，隔着长长的会议桌，狠狠地瞪向那个罪魁祸首。

今棠却回以他一个无辜又纯良的笑容，嘴上还在说着公事。

“何律师，怎么不继续了？是对我方提出的这个方案，有什么异议吗？”

她的脚尖，却更大胆地，在他的裤腿上，轻轻画着圈。

何以琛正在分析法条的思绪，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搅得支离破碎。

周围的同事和助理们正全神贯注地盯着他，等待着他的下文，可他的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攥紧了手里的钢笔，骨节因为用力而根根分明，手背上青筋隐现。

会议桌对面，今棠正单手托着下巴，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嘴角那抹纯良无辜的笑意，在他看来，却充满了赤裸裸的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