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绝对的占有和宣告意味。
莱昂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捧着那束蓝色妖姬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整个人都呆住了。
良久,唇分。
今棠还勾着于途的脖子,眼角眉梢都带着得意的笑。
可怜的小提琴家莱昂,在经历了一场单方面的公开处刑后,终于认清了现实。
他把那束花往旁边的垃圾桶里重重一扔,灰头土脸地钻进自己的跑车,一脚油门,狼狈地逃离了现场。
……
电梯里。
金属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今棠终于忍不住了,靠在于途怀里笑得浑身发抖,肩膀一耸一耸的。
于途还僵硬地站着,高大的身体绷得笔直,耳根处却已经悄悄爬上了一层薄红。
今棠笑够了,才抬起脸,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紧绷的下巴。
“于工,你刚才的样子,像只护食的德牧。”
她歪着头,看着男人那张又羞又恼的脸,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表现不错,值得奖励。”
她顿了顿,故意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轻柔又暧昧地吐气。
“今晚的惩罚……就罚你,再多爱我一点好了。”
话音落下,于途的耳根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那抹红色飞快地蔓延至他整个脖颈。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小猫的爪子,不轻不重地挠了一下。
又痒,又麻,无处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