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老五这个人,面上温文尔雅,背地里比老三还狠。周崇安手里攥着京畿三万驻军的调防权,一旦被他拉拢过去……”
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殿下先歇一歇吧。”今棠起身,“天塌不下来。”
赵曦没歇成。
接下来三天,朝堂上的暗流一波接一波。
先是三皇子赵琛以“代父祈福”的名义,擅自调了一队府兵驻扎在皇城外。
紧接着,五皇子赵瑜的门客在朝堂上公然提出“国不可一日无主,当择贤王监国”的奏议。
这话表面上没指名道姓,但谁都听得出来——他们在质疑太子的能力。
赵曦连着三天没合眼。
书房的案几上堆满了各地送来的急报和密折,茶水凉了热、热了凉,反复好几轮都没人动。
常海在门口守着,大气不敢出。
第四天夜里。
书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常海正要拦,一看来人,立刻让开。
今棠端着一盅参汤走进来。
“殿下。”
赵曦抬起头,满眼血丝。
“墨儿?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
“臣妾睡不着,炖了参汤,给殿下补补。”
今棠把参汤搁在案角,顺手拿起最上面那份折子扫了一眼。
“兵部左侍郎周崇安请旨调京畿北营换防?”她放下折子,“这是老五的手笔吧。”
赵曦揉了揉眉心。“不止。今天内阁的张阁老也递了条子,说什么祖制不可废,要孤交出虎符,由内阁代管京城防务。”
“张阁老是老三的人。”
赵曦猛地看向她。
今棠神色平淡,拉了把椅子在他旁边坐下。
“张阁老的小儿子去年秋天娶的侧室,是赵琛府上管事的外甥女。聘礼是赵琛私下出的,走的是汝阳商号的账。”
赵曦彻底愣住了。
“你怎么知道这些?”
“臣妾知道的,比这多得多。”
今棠端起参汤,递到他嘴边。“殿下先喝口汤,臣妾有份大礼要给您。”
赵曦下意识张嘴喝了一口,脑子还没转过弯来。
今棠放下汤碗,朝门外打了个响指。
清脆的一声。
下一秒,一道黑影从书房的窗棂处无声翻入。
赵曦腾地站起来,手已经按上了腰间的佩剑。
“殿下别动。”今棠按住他的手,“自己人。”
那黑影单膝跪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