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一辈子也就这样了。”
今棠顿了一下。
“孙女不想这样。”
盛老太太没说话,佛珠停了。
“孙女跟父亲讨了庄子,不是为了玩乐。孙女想试种一些粮种,若是真能种出高产的粮食来,哪怕只是做个营生,也比将来靠别人吃饭强。”
盛老太太的手指在佛珠上搁了许久。
“你一个姑娘家,种什么粮食?”
“祖母,女子不能科举,不能做官,但地里长出来的粮食不挑人,谁种出来的都是粮食。”
盛老太太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
最后,她叹了一口气。
“你倒是跟你那些姐妹不一样。”
今棠没接话。
“行了,回去吧。大娘子那边,我来处理。你少在她跟前晃悠,别没事找事。”
“是。”
今棠行礼退了出去。
她前脚刚走,盛老太太就转头看向屏风后头。
“房妈妈。”
房妈妈从后面转出来。
“你找个妥帖的人,去城外那个柳溪庄看看……四丫头在那儿到底折腾了些什么。”
“是。”
同一天,樊楼二楼雅间。
顾廷烨一个人灌了三壶酒。
石头站在旁边,大气不敢出。
“二爷,您慢点喝……”
“闭嘴。”
顾廷烨把酒杯磕在桌上,仰头靠在椅背上。
脑子里全是昨天那个画面。
那丫头转过身看他的那一眼。
从上到下,把他整个人打量了个遍。
那眼里没有害怕,没有恼怒,甚至连厌恶都算不上……那是单纯的嫌弃。
跟看路边的牛粪没什么区别。
顾廷烨越想越烦躁,又灌了一杯。
“石头。”
“在!”
“昨天让你打听的,打听到了没有?”
石头赶紧凑上来:“打听到了!那姑娘是盛家的四姑娘,庶出的,生母是盛家的一个妾室,刚跟着家里从扬州搬来汴京的。”
“还有呢?”
“还有……”石头挠了挠头,“听说她经常往城外一个庄子跑,说是她爹给的。具体做什么,没打听出来。”
顾廷烨捏着酒杯,手指在杯沿上转了一圈。
庶出的。
经常往庄子跑。
他忽然笑了一声。
“有意思。”
“二爷?”
“没事。”顾廷烨站起来,晃了一下身子,“走,回去。”
“回侯府?”
“回个屁。”顾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