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大娘子……”
“别叫我!跪下!给我把女则一字一字抄清楚了再起来!”
今棠的膝盖还没弯下去,正堂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房妈妈的声音比人先到。
“大娘子且慢!老太太请四姑娘去寿安堂说话!”
王若弗的脸瞬间僵了。
房妈妈走进来,面上带着笑,但那笑里头的意思谁都看得懂。她扶住今棠的胳膊,又转向王若弗,客客气气地福了一礼。
“大娘子,老太太说了,昨日马球会的事她都听说了。四姑娘临危不乱,护住了满场的客人,这是替盛家长了脸的事。大娘子若是觉得哪里不妥,不如先去寿安堂和老太太商议商议?”
王若弗的脸涨得通红。
“我教训自己家的庶女……”
“大娘子。”房妈妈的笑收了几分,“老太太的话,您是听还是不听?”
正堂安静了三息。
王若弗到底没敢再吭声,攥着扶手的指尖发白,半晌甩了一句:“去吧!”
寿安堂里,盛老太太靠在罗汉床上,手里拨着佛珠。
今棠进来行了礼,规规矩矩站着。
“坐。”
“祖母面前,孙女站着便好。”
盛老太太抬眼看了她两息,摆了摆手,房妈妈领着丫鬟们全退了出去。
屋里只剩祖孙两个。
“四丫头,昨天那匹疯马,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盛老太太的声音不重,但里头的审视压得人喘不过气。
今棠没躲。
“回祖母,孙女确实是用了一味药粉。生母娘家以前养过牲口的,有些偏方传下来,闻着味儿牲口就会安静。孙女出门惯会揣着一包,以备万一。”
“偏方?”
“是。”
盛老太太盯着她看了好几息。
“你那偏方倒是灵得出奇。满场那么多男人都不敢近前,你一个小姑娘家倒迎上去了。”
今棠垂下头:“孙女也是害怕的。只是看那马冲着看台来,上头坐着的都是人,要是不拦……”
“别说好听的。”盛老太太打断她,“你是想出风头,还是真觉得自己有那个本事?”
今棠抬起头,跟盛老太太对视了一瞬。
“祖母,孙女确实有私心。”
盛老太太挑了下眉。
“孙女是庶出,也没有外祖家撑腰。孙女若是什么都不做,将来指一门亲事,嫁个不好不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