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上下透着一种精明。
崔惠廷走到包间门口,敲了敲。
全尚赫抬头看了她一眼。
“找谁?”
“全……全尚赫先生,我叫崔惠廷。”她把那个牛皮纸信封双手递过去,“有人让我把这个交给您。”
全尚赫没接,上下打量了她几秒。
“什么东西?”
“跟全在俊有关的。”
全尚赫的手指停在雪茄上,不动了。
他盯着崔惠廷看了两秒,伸手接过信封拆开,翻了几页。
包间里安静了十几秒。
全尚赫把文件放下,往椅背上靠了靠。
“坐吧。”
崔惠廷心里一松,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
“你跟在俊什么关系?”
“以前……算是认识。我现在跟他没有关系了。”
“谁让你来找我的?”
“一个朋友,她说您可能会需要这些。”
全尚赫又看了一遍那些照片,嘴角微微往上提了一下。
“你这个朋友,倒是挺懂事的。”
他把文件收回信封里,放在身边。然后抬头看着崔惠廷,视线在她露出的锁骨上停了半秒。
“喝一杯?”
崔惠廷点了点头。
那天晚上,崔惠廷没有回家。
三天后。
崔惠廷的朋友圈更新了一条动态——江南某高级公寓的落地窗前,一杯红酒,一束白玫瑰。
没有文字,但配图里隐约能看到沙发扶手上搭着一件男式西装外套。
袖扣上的刻字,是全尚赫名字的首字母缩写。
弘大的那家咖啡馆里。
文东恩刷到这条动态,放大了那张照片,看见了袖扣上的字母。
她退出朋友圈,把手机锁屏,端起面前已经凉透的咖啡。
喝了一口,放下。
“崔惠廷。”
她轻声念出这三个字,语气平平淡淡。
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画了个圈。
“是你自己选的路。”
咖啡馆门口的风铃被推门的客人碰响,叮叮当当。
文东恩站起来,把围巾绕上脖子,拿起放在旁边椅子上的帆布包。
帆布包的夹层里,还有一张崔惠廷的照片。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小字,墨迹还很新。
她拉上包的拉链,推门走进了外面的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