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时候,就抱着苟芽。说是她儿子儿媳的遗孤,这些年,祖孙俩也是相依为命过来的。”
“苟芽这孩子也不容易,按说以苟老太的年纪,做她太奶奶都够了。年纪大了,身体就不好。尤其是这两年,她的腿脚很不好,几乎干不了活。苟芽才六岁,就担负起照顾奶奶的责任了。每天早起喂牲口,做饭。这些年时不时有外面要债的过来,说是苟老太儿子儿媳生前欠的债。那些人很凶,逼着苟老太拿钱。这小狗牙就像狼崽子似的,护着她奶奶。”
老张看着一边给苟老太扇风,一边给苟老太递饼干的苟芽,第三次叹气,“我们也想照顾帮扶苟老太和苟芽,可这苟老太的性格怪得很,根本不接受我们的帮助。去的多了,还撵人。因为她脾气不好,也不爱卫生。跟周围的邻居,自然也处不好。”
提到这个苟老太,小赵也很无奈,“我们也就只能尽可量地看着,别真让这祖孙俩出什么事。时不时的送些吃的用的过去,至于老太太怎么带孩子,人祖孙俩怎么过,我们是一点干涉不了啊。”
阴凉处,苟老太津津有味地嚼着苟芽从安宥禾这里拿的饼干。
见安宥禾和老张他们还看着她这边,立即阴沉下脸,拉着苟芽,进了临时住处。
老张摊摊手,“看吧,一点办法都没有。”
就在这时,一名办事员跑过来,“领导,官方的记者来了,把人带过来吗?”
“快!快带过来!”老张连声说道,官方的记者来采访,老张自然是要亲自接待的。
见安宥禾要走,他连忙拦住,“安总顾问,你也跟着一起接受采访吧。毕竟,是你预测了这次的灾害,我们才能提前转移民众。”
“不用了,我不方便接受采访。”安宥禾解释道。
实际上,她本人也不愿意接受采访。她只想安安静静地搞研究做事情,不想被其他琐事打扰。就像梁师兄一样,每天都会被很多莫名其妙的事情绊住。
很快,经过官方记者的报道,山体滑坡与灾后重建的事情被全国人所知悉。
“这次,我要特别感谢此次来我们镇,参与科技扶贫项目的总顾问,是她做了提前预测,让我们有足够的时间进行民众转移。”
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