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的那天其实我就想见你一面,”
他看着公孙锡,“但我这两天在整理地下室的旧书,那些书受潮得厉害,稍微翻快一点纸就碎了。
马库斯跟我说塞鲁托的朋友到了,我想着忙完再来找你,结果一坐下去就忘了时间。”
公孙锡回应道:
“是我该去拜访您的,这两天打扰了。”
他把小瓶收进背包的内袋里,看着这个头发全白的老人,想起葛欧德说过圣芒教堂的神父性格有些偏执,一直守在偏僻的山坳里不肯搬走。
“神父,我有个朋友被精灵抓走了。”
“我知道,塞鲁托跟我说过,那个绿头发的姑娘。”
安布罗斯揉了揉自己的后腰,继续说着:
“你去追那队精灵,我不拦你。但你得知道一件事,翡翠禁卫的士兵不是只会挥动武器的野猪人,他们比你想象的英勇,鹰喙堡的正门只有一条山路上下,你还没见到人可能就会被箭射成刺猬。”
“那怎么办,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吗?”
公孙锡感觉身前的这位白发老人,是想要给他什么建议。
“鹰喙堡北面的石壁,有个废弃的通风井,矮人当年挖矿的时候留下的,后来废弃了,井口用碎石堵了大半,人还能钻进去。那个井连通堡垒后方的储藏室,你可以去看看。”
公孙锡把这条信息记在心里。
“到了磨坊镇之后往北走,别沿着大路走,”
安布罗斯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划出一条从磨坊镇往北绕的弧线,
“大路上有精灵的暗哨,北边有一条干涸的河床,河床尽头是鹰喙堡北面的石壁,翻上去就是那个通风井。”
公孙锡把地图收好。
塞鲁托拄着拐杖从门框旁边让开,他没有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又要分别,憋了半天才说出一句话。
“路上小心,锡哥,我们在这等你。”
公孙锡点点头让他放心。
莱恩从床沿上站起来,他用左手把腰间的军刀解下来,递给公孙锡。
“这把刀你拿着,万一用得上。”
公孙锡接过刀别在腰后,和骨刀并排,他背起背包,推开偏房的门走了出去。
院子里的阳光已经过了正午,菜地边上的老橡树投下一片稀稀拉拉的树影。
马库斯回到了灶房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