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碗:
“不对,库斯克,是先祖在保佑我们,我们才能现在活着相见,祝我们好运!”
库斯克神情好似突然明朗,也端起酒碗,裂开嘴笑了几声,随后一饮而尽,轻声附和:
“祝我们好运。”
公孙锡将剩下的酒一口气喝完。酒液灼烧着喉咙,胃里翻江倒海。
他将空碗置于地上,凝视着篝火。
火光在他脸庞跳跃,把影子拉得老长。
“我想多看看这个神奇的世界,我还想见几个在乎的人,我不想被任何东西困住,不管是高楼还是森林。”
库斯克并未说话,只是又给公孙锡倒了一碗酒。
公孙锡端起碗,与库斯克碰了一下,陶碗相碰,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灰鬃从洞穴深处站起身,走到篝火旁,将头搁在公孙锡的膝盖上。
它半闭着眼睛,身上的毛发如同一张厚实的毯子,温暖又舒服。
公孙锡低头看着它,伸手轻抚它的头。
灰鬃的耳朵动了动,尾巴蜷缩到了身下,并未睁开眼睛。
洞穴外,雾气缓缓流淌,篝火烧得很旺,陶罐里的汤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酒壶已空了大半,两人都有些醉意。
库斯克倚靠着石壁,闭着眼睛,手中仍握着碗,灰鬃的呼噜声与篝火的噼啪声交织在一起,洞穴里一片安详。
公孙锡没有入睡,他望着掌心的光球,随着他的心意变换着亮度,收放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