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麻麻,像无数盏鬼火在燃烧。
公孙锡靠在门上,大口喘气。
他仰头看着久违的天空,大雨如同天地间藕断丝连的线,把他们三人的命运连在了一起。
他又低头看了看手里那把“斧头”,银钥的微光已经熄灭,匕首上的符文也都黯淡了,蛛丝被雨水打湿,绷得更紧了。
他试着拆开那些结,手指冻得发僵,解了好几下才把匕首从银钥上解下来。
莉莉安接过匕首,看着上面那些符文,沉默了几秒,她看着那把匕首,又看看手里的另一把,最后看向了公孙锡:
“亏你想得出来。”
她的话音刚落,公孙锡的背后传来一声巨响。
被关在楼梯间里的怪物开始撞击大门,差点将他掀翻在地。
三人见状立即上前用肩膀抵在门外,但迎接他们的是第二次,第三次,一次比一次更猛烈的撞击,眼看大门马上就要支撑不住。
恶魔犬的獠牙从门上那个被砍出来的破洞里伸出来,疯狂的啃咬着木屑,像是想要立马从那个洞里钻出来。
莉莉安刚要抬手刺去,一股强横的力量从门后袭来,冲击险些将三人一同撞进天台的积水里,公孙锡从开合的门缝中看到里面的怪物,正踩着同伴的尸体再次走来。
塞鲁托不知何时从附近拖过来了一个笨重的空调外机,顶在了天台门口,金属在地面上摩擦的声音一下变得不再刺耳。
他的声音十分虚弱,胸口上下起伏得厉害,苍白的面孔上挂着不知道是雨水还是冷汗:
“锡哥,这次不用你指挥我也知道该干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