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盛纮。
刚才他还是那个为了外孙女不惜让文家倾家荡产也要讨回公道的盛家主君,可此刻,他背对着众人,望着窗外残荷的背影,竟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岁。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疲惫和无力,让在场每一个人都心头一紧。
盛如兰看着父亲那骤然佝偻的脊背,心里猛地一酸,下意识地喊了一声:
如兰:"“爹……”"
盛纮没有回头,甚至连动都没动一下,仿佛那一声呼唤,根本就没有传入他的耳中。
他只是那样站着,像一尊瞬间风化的石像。
盛如兰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最终无力地垂落,眼泪无声地滚落。
她知道,父亲这次,是真的对她失望透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