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言喻的酸楚和愧疚,几乎要将他淹没。
盛子期站在郎中身侧,目光沉静如水,可那垂在身侧的手,指尖却微微蜷起。
他看着梁妲那张布满伤痕却依旧惊艳的小脸,又想起她方才昏迷前那根微微动过的手指,眼底深处,翻涌着无人能懂的波澜。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每一息都像一个时辰那么漫长。
郎中的手指在梁妲腕上停留了许久,时而凝神细诊,时而轻轻换位。他时而皱眉,时而摇头,看得盛纮和墨兰的心,七上八下,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终于,郎中收回了手,缓缓站起身。
满堂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他脸上,等待着那个决定生死的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