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家小男孩,下车时还撞了我一下。
道口太窄,拦着大家上下车。
所以我也就下了火车去到月台柱子那边蹲着吸烟了。
不然往常我可不敢离开火车。
我又不识个字,万一车开走了不等我咋整?
所以看到了那个王燕带着孩子下车,我就非常注意地盯着他们了。
想着他们一会上车,我也就得跟上去···”
楼新月看了大叔一眼,这大叔也是哥人精。
知道他废话多了,立马收住话头。
“那个脸上长着痦子的男人早早就在站台边上等着了。
王燕她看着不急不躁的,一点都不像带自家孩子的样子。
指着那男娃娃的脑袋一直戳。”
“看到那个叫王燕的女人下车,那个中年男人就走过来了。”
大叔表情笃定,一点点在复盘着关键线索。
楼新月开始慢慢引导。
“大叔,你有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
大叔点点头。
“有!
当时你们家孩子在跟那女人吵架。
说什么要去找妹妹···
然后女人就说让那孩子跟痦子男人走!
我当时看见那小男孩都有点犹豫了。
直到看到王燕头也不回的上了车,他才开始挣扎哭闹起来的。
然后那女人大声说了一句让孩子好好听他爸爸的话。
我们就都以为他们是父子关系了。”
大叔的话。
让在场的人,心都开始揪了起来。
楼新月紧握铅笔,继续控制住自己的思维速度。
“大叔,麻烦您好好想一想那个带走孩子的男人长什么样子?
除了脸上的痦子外有没有什么特别显眼的特点?
包括衣着打扮,凡是你能回忆得上来的。
都要说出来。
然后我画一张画像,你看看是不是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