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楼新月那天坐车就看到乡里去县城那条路上,来往的马车、拖拉机不少。
她们最多走两个小时,就能搭到车子了。
心里有了奔头。
楼新波一路上的速度就没有慢下来过。
还没到乡镇上。
楼新月她们运气很好地遇到一个大叔赶着马车同向而来。
她赶紧招手。
马儿从鼻孔里呼出来的粗气狠狠砸在楼新月脸颊上。
“大叔,你们是要去乡里吗?
能不能捎带我们一段路啊!”
楼新月本来就想好了,不会让人家白拉两个人的。
就是一人一毛钱,也划算坐车的。
“成,你们上车吧!”
没想到车里还窝着个老婶子,也不嫌颠簸。
手里攥着一把瓜子,一路嗑一路吐。
“坐车得给钱,你俩那么重,把我们家的马压坏了,回头得费不少草料呢!”
“老婆子,你这就··”
“就什么?感情家里草料不是你去割就在这烂好心···”
楼新月赶紧打着圆场。
“大叔,大早上不兴闹架。
你们愿意载我们一程我们就很感激了。
主要是来接我们的车子还没到,想着搭一段路往前碰碰他们。
您看看,搭我们走一段给多少钱合适?”
楼新月原本还想给这大叔两毛钱。
现在想想算了吧!
主动给和开口要是两码子事情。
她加最后一句话也是为了和老太婆博弈的。
让老太婆知道这马车她们可坐可不坐。
“两分钱!少一个子都不行。
你们也就是搭了我家的马车。
周围公社早晚各两班拖拉机接送,两分钱一个人。
你们也算是占便宜了。”
楼新月从空间里扒拉好一会儿,才找到一枚两分钱的硬币。
她把钱递给老太婆。
帮着楼新波把背上的大竹篓卸下来。
放到马车里面。
兄妹俩坐上车大叔才挥动马鞭。
“驾!”
那婶子一边嗑瓜子一边打量着楼新月她们的背篓。
“丫头,你们背篓里装的啥?
咋盖得这么严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