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
这年头大家还是同仇敌忾的,一听王燕是那种人,压根就不想管。
楼新月瞪着眼,直接把王燕打到说不出话来才算解气。
就是这个草包差点毁了她大哥和三个孩子,没打死她就已经算是轻的了。
“大哥!
你抱着丫头先走。
我们的那趟火车是进了大厅左手边最里面靠墙的那个口。
有人问,就说咱们是去广省的。
千万不要坐错了。
我会在后面不远不近跟着你!”
楼新月又看向七岁的楼福宝和五岁的楼福伟。
“你们两个不要看到公安的人就慌张,假装打闹着玩。
不远不近跟在你爹后面。
你们要是掉了链子,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爹娘爷奶了。”
不得不说,楼新月一顿威胁还是起作用的。
向来跟着老娘对楼新月眼不是眼,鼻不是鼻的楼福宝都生怕大人们不要他了。
楼新月把楼新泽的车票给了他。
“那王燕···”
楼新月一听到这个名字就沉下脸。
“这个蠢货要是再阻拦我们的路,我会直接把她丢下的!”
王燕才不要和楼新月待在一起。
她求助地看向楼新泽。
“大哥,再晚就赶不上车了。
做妹妹的仁至义尽!”
楼新月说完,楼新泽就带着孩子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说真的,楼新月真的想就这么把王燕丢在原地算了。
但是,好歹要给家里一个交代。
所以,楼新月只能又忍着恶心把王燕带上了。
“你要是再拖我们一家人的后腿。
我保证会让你后悔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楼新月盯着王燕,两人一起走到她们那趟火车前时,还有不少人在检票。
只要两老和二哥三哥他们先上了车就好。
这时,革委会的人已经从那边跑了过来。
“头,车上还要检查吗?”
“查你个头,没见到这车快要开了吗?
楼家人才出来不过半个小时,光是买票也来不及啊!
再找。”
说着,他们盯着人群看了一眼。
注意到了被打得很惨的王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