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湖上也有些名声,可就是性子良善,受人欺侮啊。”
“他爹病死,无钱安葬,想着卖刀葬父,却遇上了这样的光景……”
“这倒是可怜啊。”
李玄点了点头,而老板却是继续道。
“更可怜的还在后面呢,那群泼皮,明摆着是有人安排来的。”
“十有八九,是赵公子的人……”
“赵公子?”
李玄来了兴趣。
“他杨志跟这位赵公子又结有什么怨仇?”
“您不知道啊,这杨志的妹妹杨苏月,年龄不过十六岁,但出落的却格外的水灵,原本能觅个好些的夫婿,可被这个赵公子给盯上了,赵公子派人到杨家递话,杨父不从挨了顿打,结果就一病到死,杨志归来后,赵公子忌惮他一身武艺,不敢轻易造次。”
“这些泼皮,八成就是受赵公子指使,特意过来搅事的,好把杨志送进大牢,然后他好对杨苏月下手……”
“原来如此。”
李玄恍然间明白,怪不得刚刚的衙役们,会远远的观望,对争端视若无睹,原来是另有隐情。
他来了兴趣,朝着老板笑问道。
“这个赵公子有什么背景,这么大的势力,以至于连衙门都听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