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片刻,又道:“那又如何?不过是位公主罢了。”
“满城梅花又怎样?梅花开得再盛,也变不成皇子。”
他心里那股隐隐的烦躁又冒了上来,像是被人泼了一小勺冷水,但很快又被他压了下去。
他转身走回书房,一路上都没有再说话。
随从跟在他身后,不敢再多嘴。
进了书房,安王在书案前坐下,手指轻轻叩了两下桌面,忽然笑了一声:“不知皇兄又是何等难受呢,可惜本王无法亲眼看看。”
他想象着李玄度那张一贯沉着的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想象着沈知意抱着第二个女儿时、太后那份掩都掩不住的失落……
心里又舒坦了!
提笔又开始联络旧部下。
不多时,又能提起过继一事了。
只是,那棠贵嫔不除,到底令人提心吊胆。
她已经生了两个女儿了,谁说得准第三个会不会是儿子?
可惜,她太难杀。
或许,他可以换个思路?
对了,他可以这样......届时如果能让皇帝相信,那就皆大欢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