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沈知意拿起那件小衣裳,翻来覆去地看了看,忍不住夸道:“这针脚可真细,绣桂花最难绣了,花蕊都一根一根的,你眼睛不累吗?”
钱容华笑了笑:“倒也不觉得累,做这些的时候心里踏实,比干坐着强。”
沈知意笑着说:“这么好看精致的衣服鞋子,明珠一定会喜欢。”
德妃眼尖,指着原本放在小衣裳下面的东西说道:“这倒是别致又实用。”
沈知意看了过去,只见钱容华又从包袱里取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方叠得整整齐齐的抹额,银红色的锦缎做底,边缘镶着一圈细腻的白狐毛,皮毛光洁柔软,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抹额正中的位置,用深紫色的丝线绣着一枝折枝梅花,花瓣层层舒展,姿态清雅,旁边还缀着几颗米珠,微微凸起,像是晨露还停在花间。
绣线的走向顺着额头的弧度微微弯转,乍看像一枝斜倚窗前的梅花,被她绣得极有灵气。
沈知意接过来,指尖轻轻抚过那排白狐毛,触感细腻暖和,又翻过来看了看背面的针脚,整整齐齐的,不见一个线头。
她忍不住抬头:“这件又费了不少功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