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翻看。
每看一张,他的脸色就更难看一分。
没有。
没有一个人的笔迹能和假手令对上。
“砰!”
佐藤一巴掌把那沓纸拍飞,白纸散了一地。
“都不承认是吧?”佐藤猛的拔出腰间的南部十四式手枪,几大步走到了林晚面前。
“咔哒!”
冰凉的枪管,直接顶在了林晚的眉心上。
那股子凉气,好像顺着皮肤钻进了脑子里。
大厅里响起一片抽气声。张诚吓得腿都软了,差点跪下。苏媚站在一边,涂着红指甲油的手指用力的掐进了手心。
角落里,陆峥玩打火机的动作停了。
他的后背一下子绷紧,大拇指死死按在打火机的盖子上,指节都白了。他那双满是血丝的眼睛,死死锁定了佐藤的喉咙。
只要佐藤的手指敢动一下,他会立刻拔枪打爆这个老东西的头。
“林晚。”佐藤的声音听着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昨天下午三点到五点,你在哪里?”
林晚被迫仰着头。
枪口压着眉骨,压出了一道红印。
她的瞳孔在枪口顶上来的那一瞬间,缩成了针尖。呼吸停了半秒,然后变得又短又急。
“我……我……”林晚的牙齿都在打颤,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顺着发白的脸往下掉,“课长……我没有……”
“回答我的问题!”佐藤的拇指拨开了击锤,“三点到五点,水牢出事的时候,你在哪?”
“在仓库……我在后院的仓库……”林晚哭得浑身发抖,她一把抓住佐藤的衣袖,像是抓着救命的东西,“张科长让我去清点上个月的办公耗材……仓库的门锁坏了,我一个人在里面……点了两个小时……”
佐藤的目光猛的转向了张诚。
张诚被点名,吓得一哆嗦,结结巴巴的说:“课、课长……是……是我让她去的……昨天下午总务科要盘账,我看她闲着……就让她去后院仓库了……”
“有人看到吗?”佐藤逼问。
“看门的老刘……老刘看到了!”张诚赶紧喊。
小林立刻跑出去,没一会儿,带着一个发抖的老头进来了。
“太君……林文书昨天下午确实在仓库……”老刘跪在地上磕头,“我三点半去后院倒水,还看到她在里面搬箱子……五点下班铃响了她才出来……”
这个不在场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