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了。
“十点钟方向!废弃钟楼!”
水牢二楼的窗后,佐藤正宏的脸阴的能滴出水来。
他看都没看山田的尸体,猛地拔出指挥刀,指向远处的黑暗。
“重机枪!给我把那座钟楼打成筛子!不能让他跑了!”
“哈依!”
潜伏在水牢四周高处的三挺九二式重机枪,瞬间撕掉了油布。
“哒哒哒哒哒哒——!”
机枪声疯狂咆哮,密集的火舌在雨夜中交织成一张大网,朝着千米外的废弃钟楼泼了过去!
子弹暴雨似的砸在钟楼的砖墙和瓦片上。
石块碎裂,瓦片横飞。
整个钟楼的顶部,几秒钟就被打得千疮百孔,烟尘四起。
街角的陆峥看着那被火光笼罩的钟楼,心脏猛地一缩,眼珠子瞬间就红了。
“林晚!”
他咬着牙,拔出枪就要往外冲。
钟楼顶端。
林晚在开枪的瞬间,根本没看结果。
狙击手的本能,让她的身体在扣下扳机的下一秒,已经松开枪托,整个人顺着湿滑的斜顶就滚了下去。
“咻!咻!咻!”
滚烫的子弹擦着她的头皮飞过,打碎了她刚才趴着的那块瓦片。
碎石飞溅,划破了她的脸。
林晚滚到钟楼边缘,双手死死的抠住排水管,身体悬空在十几米高的黑夜里。
头顶上,机枪还在扫射,整个钟楼都在震。
她大口喘着气,左肩的血顺着雨水往下淌。
山田死了。
但佐藤还在,阿翠还在水牢里。
林晚抬头看了一眼被火力覆盖的钟楼顶,又低头看了一眼下方漆黑的深渊。
这才刚开始。
佐藤正宏,你欠下的血债,我会一笔一笔的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