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都知道。他们最看不起这种怕死的软蛋。
加上陆峥这副随时要拔枪的架势,宪兵想了想,觉得没必要为两个汉奸得罪佐藤的客人。
“陆先生,请尽快处理。”宪兵冷冷的说了一句,微微鞠躬,端着枪走了。
皮靴声越来越远。
直到彻底听不见,林晚才停下擦鞋的动作。
她低着头,看着陆峥那双被擦的干干净净的皮鞋,绷紧的后背才慢慢松下来。
陆峥没有动。
他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女人。
她头发上还沾着脏水,灰色的衣服贴在瘦弱的肩膀上。
刚才那一刻,他的心跳的厉害。
他脑子里甚至想好了拔枪的角度,开枪的顺序,还有撤退的路线。
只要那个宪兵敢碰一下门把手,他绝对会把子弹打进对方的眉心。
“擦干净了?”陆峥的声音很哑,还有点抖。
“干净了,陆先生。”林晚站起来,声音又变成了那种怯生生的样子。
她拎起水桶,把抹布扔进去。
转身的时候,她的余光扫过那扇关着的铁门。
门底下,死一样的安静。
没呼吸声,没心跳声。
毒杀,成功了。
死亡通知单上的四个人,死了三个。
现在,只剩最后一个。
林晚推着清洁车,轮子“吱呀”的响着,慢慢走向走廊尽头。
陆峥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他知道,这个疯女人,马上就要去拔佐藤身边那颗最毒的牙了。
山田。
那个昨晚亲手拔了阿翠三根指甲的刽子手。
他会怎么死?
佐藤要是发现自己的副官死在眼皮底下,不知道会疯成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