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处方笺上的六个字,阿翠的眼泪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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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处方笺上的六个字,阿翠的眼泪(1/5)

敲门声是对的。

三下,停顿,再两下。

可阿翠的声音不对。

嗓子哑了,气儿喘得又急又短,一听就是跑过来的。林晚从床上翻起来,左脸的伤疤磕在枕头边上,闷闷的疼了一下。

她没开灯,光脚踩着木地板,走到门边,耳朵贴了上去。

一个人的呼吸声,很重。

布鞋底在楼梯上摩擦的声音。

还有一股子煤球烟味,是从弄堂里带进来的。

林晚拉开门闩。

门口的阿翠,脸煞白,辫子散了一半,蓝布褂子的扣子都扣错了一个。她两手空着,手指死死绞在一起,骨节都白了。

林晚一把将她拽了进来。

“几点了?”

“快、快两点了。”阿翠的声音抖得厉害,“沈先生让我来的,说不能等天亮。”

林晚反手把门闩插好,顺手抄起一块毛巾,严严实实的堵住了门底下的缝。

“坐下说。”

阿翠没坐,她站在桌边,手伸进褂子的贴身口袋里,掏出一张叠好的纸。

是一张处方笺。

老样子,正面写着药方:党参二钱,黄芪三钱,甘草一钱。字是沈敬之惯用的蝇头小楷,写得很稳。

林晚接过来,翻到背面。

她没急着弄湿,先凑到鼻子前闻了闻。纸上有很淡的碘酒味,还有一点酒精的辣味。是医院带出来的,中途没被人动过。

她下意识往枕头底下摸那个“仁丹”铁盒,手伸出去才想起来,铁盒已经换了地方,藏在棺材铺的烟囱里了。

手指在枕头下面摸了个空。

林晚顿了一下。

她还有备用的。从床板和墙壁的夹缝里,她抽出一根棉签,还有一小截藏好的玻璃管。

棉签蘸了药水,轻轻涂在处方笺背面。

五秒钟。

淡棕色的字迹,一个一个的渗了出来。

只有六个字。

叛徒赵永年,三天。

林晚的眼珠子一动不动,死死盯着那六个字。

赵永年。

这个名字,她在76号的旧档案里见过。法租界南线的一个外围联络员,就是个跑腿的,在几个安全屋之间送送东西。算不上核心人员,但手里捏着好几条线的地址。

两周前,行动处的人在法租界抓了一批人,赵永年就在里头。可他只被关了三天,就放了出来。

当时林晚就感觉不对劲。76号抓人,不死也得脱层皮,从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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