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院子里堆积如山的箱子。
那一百零八节车厢的聘礼,昨晚只是卸在火车站。
今天一早,霍震霆就下令,用卡车一趟趟地拉进了洛家大院。
一百多辆卡车,把洛家外头的街道堵得水泄不通。
街坊邻居全跑出来看热闹了。
“老三,你把嘴合上,哈喇子都流进碗里了。”
洛砚舟推着金丝眼镜走过来。
他手里拿着个小本子,正一笔一笔地核对清单。
镜片后那双精明的眼睛,此刻也闪烁着掩饰不住的震惊。
“大哥,这霍家是抢了国库吗?”
洛砚廷把面碗往旁边石狮子上一放。
走过去掀开一个还没盖严实的红木箱子。
“哗啦——”
箱子里,全是码得整整齐齐的金条。
在阳光下闪着刺目的黄光。
不仅是金条。
旁边几个箱子里,装满了拳头大小的南海珍珠、翠绿欲滴的翡翠镯子、甚至还有十几箱极其罕见的西洋钟表和照相机。
“这哪里是娶媳妇啊……”
洛砚川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抖。
“这分明是拿国库来求婚啊!”
他做了一辈子生意,也没见过这么简单粗暴的砸钱方式。
洛敬山穿着长袍,背着手从正厅走出来。
老头子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但嘴上还得端着架子。
“哼,算霍震霆那老东西识相。”
他踢了踢脚边的一个箱子。
“我洛家的宝贝闺女,可不是这点东西就能打发的。”
“爹,您就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
洛清晚从楼上走下来。
她今天穿了件月白色的修身旗袍,外面披着那件北极狐大衣。
“这聘礼要是再拉几车,咱们洛家的大门都得被挤破了。”
她走到那堆箱子前,随意地看了一眼。
“老傅,把这些东西造册入库。”
“那几辆进口汽车,给哥哥们一人分一辆。”
洛清晚语气平淡,仿佛面对的不是泼天富贵,而是一堆萝卜白菜。
“晚晚,这可是霍家给你的聘礼。”
洛砚舟有些迟疑。
“我们拿了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
洛清晚笑了笑。
“以后霍霆霄的钱就是我的钱,我的钱,咱们一家人花。分那么清干嘛。”
她转头看了看四周。
“他人呢?”
“少帅一早就去了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