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腰间摸出最后两颗手雷。
“排长,左边死角火力压制!”
“是!”
排长咬着牙,探出半个身子,冲着机枪阵地就是一梭子。
子弹打在掩体上,火星四溅。
机枪手的火力被迫停顿了一秒。
就这一秒。
洛清晚猛地窜了出去,一个极其标准的前滚翻。
手里的两颗手雷,像长了眼睛一样,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极其精准地,落在了机枪阵地的沙袋后面。
“轰!”
连人带机枪,直接被炸上了天。
残缺的肢体砸在那个营长身上,糊了他一脸的热血。
“怪物……这女的是个怪物!”
营长吓破了胆,连枪都不要了,连滚带爬地往外跑。
洛清晚没有追。
她站起身,吹了吹枪口的硝烟。
“排长,清理残敌。”
她把空弹匣退下来,换上新弹匣。
“阿四,把炸药拿来。”
阿四从后头跑过来,手里拎着一个沉甸甸的帆布包。
“晚姐,全在这儿了。”
他抹了把脸上的汗,脸上全是黑灰,像个泥猴。
“这可是您亲手配的烈性炸药,威力大得很。”
洛清晚接过帆布包。
走到那堆成山的弹药箱前。
这里堆积着杨虎臣这些年搜刮来的所有家底。
成千上万发的步枪子弹、迫击炮弹,甚至还有几门刚拆封的野战山炮。
“杨老狗,这份大礼,希望你喜欢。”
洛清晚冷笑一声。
她打开帆布包,拿出几块黑乎乎的炸药块。
极其熟练地,贴在最底层的弹药箱上。
她拿出一个机械怀表改装的定时器。
红蓝两根电线,被她灵巧的手指快速剥开皮。
接在雷管的引信上。
“咔哒。”
她拧动怀表的发条。
秒针开始走动。
“滴答,滴答。”
在这死寂的军火库里,这声音比催命的鬼哭还要让人胆寒。
“晚姐,定了几分钟?”阿四咽了口唾沫。
“五分钟。”
洛清晚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足够我们跑出安全距离了。”
她转身,看着满地狼藉的军火库。
“排长,撤。”
“是!”
特战小队迅速集结,顺着来时的排污沟,像几只黑色的老鼠,悄无声息地撤离。
山洞外。
霍霆霄趴在泥地里,手里紧紧攥着步枪。
雨水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