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颗圆溜溜的手雷。
顺着铁丝网的缝隙,无声无息地掉了下去。
底下那几个抽烟的兵痞。
正为了分几块大洋争得面红耳赤。
根本没注意头顶的动静。
“当啷”两声脆响。
手雷砸在弹药箱的铁皮边缘,滚到了几人的脚底下。
冒着滋滋的白烟。
“这啥玩意儿?”
一个满脸横肉的兵痞低下头,拿脚尖踢了踢。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在封闭的山洞里炸响。
气浪夹杂着弹片,瞬间把那几个兵痞撕成了碎片。
残肢断臂飞得哪都是。
血水喷在周围的木箱子上,糊了一层。
“敌袭!有敌袭!”
山洞深处传来惊恐的叫喊声。
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拉枪栓的咔哒声。
“上!”
洛清晚一脚踹开已经松动的铁栅栏。
像一只黑色的夜枭,从通风管道里一跃而下。
皮靴重重地砸在地上,溅起一地的血水和火药灰。
排长和四个特战队员紧跟其后,如下饺子般跳了下来。
“哒哒哒哒哒!”
洛清晚落地瞬间,手里的冲锋枪已经开火。
火舌在昏暗的山洞里喷吐,犹如死神的镰刀。
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叛军,像被割倒的麦子一样,惨叫着倒在一片血泊中。
“别恋战,往里推!”
洛清晚一边开枪压制,一边冷静地指挥。
她的战术动作极其干净利落,没有半个多余的假动作。
每一次点射,都极其精准地爆掉一个敌人的脑袋。
血浆和脑花溅在岩壁上,触目惊心。
排长看着这行云流水般的杀人技。
手心全是冷汗。
这洛老板,到底是从哪个阎王殿里爬出来的?
这特么比少帅还要狠!
五个人,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
硬生生地在重兵把守的军火库里,切开了一条血路。
“顶住!给老子顶住!”
军火库深处,一个守备营长躲在成堆的迫击炮弹后面,声嘶力竭地吼叫。
他手里拿着王八盒子,胡乱地往外开枪。
“他们就几个人!机枪呢?给老子扫死他们!”
“哒哒哒!”
一挺捷克式轻机枪在角落里咆哮起来。
密集的子弹打在洛清晚前方的木箱上,木屑横飞。
压得他们抬不起头。
“掩护我!”
洛清晚靠在木箱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