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的步伐,让她产生了浓厚的探究欲。
洛清晚站起身,赤着脚踩在厚重的波斯地毯上。
她身姿摇曳,慢慢走到了苏望辰面前。
她故意凑得很近,近到能闻到男人身上那股淡淡的、清冽的皂角香。
没有穷酸腐儒的酸臭味,干净得像冬日里的雪。
霍霆霄身体瞬间紧绷,下意识想后退拉开距离。
但他死死克制住了军人避险的本能反应,硬是像根木头一样钉在原地。
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这女人想干什么?
洛清晚将他那细微的肌肉僵硬尽收眼底,嘴角的弧度越发张扬。
她像只发现新奇玩具的慵懒小猫,围着他慢慢转了半圈。
最后,她停在他身前。
微微仰起头,直勾勾地撞进他深黑的眼底。
洛敬山在一旁看得一头雾水,摸了摸胡子。
“囡囡,你这是相面呢?”
洛清晚转过头,冲着老父亲嫣然一笑,百媚生娇。
“爹,我就要他了。”
她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指,毫不避讳地戳了戳苏望辰洗得发白的胸口衣料。
那语气,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和跃跃欲试。
“这位苏老师长得这般俊俏,看着就让人心情愉悦。”
“有他在这儿陪着,我的病肯定能好得快些。”
洛清晚收回手,目光再次落在那个面容清冷的男人身上。
她红唇微启,拖着长长的、带着三分戏谑的尾音。
“苏老师,以后在洛家,你可得好好……教、导、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