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了一个极其昂贵的明代青花瓷花瓶。
“哗啦啦——”
瓷器碎裂的声音,伴随着洛清雪痛苦的哀嚎,在宽敞的客厅里回荡。
她捂着肚子在地上翻滚,连苦胆水都快吐出来了。
全场死寂。
扭打在一起的洛敬海和王氏也停了手,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洛清晚。
洛敬山和三个哥哥也傻眼了。
这……这还是一阵风就能吹倒的囡囡吗?
这踹人的姿势,怎么比南城警备司令部的教官还要狠辣?
洛清晚理了理睡袍的下摆,像拍灰尘一样拍了拍手。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哀嚎的洛清雪,又扫了一眼吓傻的二叔二婶。
眼神中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在看几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五十万大洋没有,五十个巴掌你们要不要?”
洛清晚冷冷地吐出一句话,声音掷地有声。
“从今天起,我洛清晚,不惯着任何人。”
“谁再敢打洛家大房的主意,下场,就跟那个花瓶一样!”
王氏这才反应过来,扑到女儿身边,哭天抢地地嚎叫起来。
“杀人啦!洛家大房仗势欺人,要杀亲侄女啦!没天理啦!”
洛敬山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看着发威的女儿,不仅没生气,反而觉得极其痛快!
他大手一挥,对着门外的护卫吼道。
“老傅!叫人!”
“把这三条白眼狼给我叉出去!以后谁再放他们进大门,老子打断他的腿!”
几个五大三粗的护卫立刻冲进来,像拖死狗一样,把洛敬海一家三口往门外拖。
洛敬海一边挣扎一边声嘶力竭地喊。
“洛敬山!你这么狠心!你就不怕族里的元老戳你的脊梁骨吗!”
洛清晚转过身,看着父亲,嘴角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笑。
“爹,二叔说要去族老那里告状呢,咱们是不是该给他准备点‘惊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