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明是想谢晏承得不到救治。
苏绮玉面色微变,神思一转,忽然也朝谢晏承扑去,却在半路调转方向,直直扑进皇帝怀里。
皇帝大惊,弹跳着将苏绮玉推开,苏绮玉却抱住了他的腿。
“父皇,燕王他是中毒,您可要为他做主啊!”
皇帝扯了扯腿,发现越扯苏绮玉抱得越紧后,脸色难看地看向周围。
兰贵妃脸色也难看起来,喝退宫人。
皇帝顿时松了一口气。
他可不是唐明皇,也做不成唐明皇。
光是将大他十岁的宫人兰氏扶成贵妃,前朝那帮大臣就有诸多不满,说他荒淫无度,无视祖宗礼法,乱了纲常,和他吵了十几年。
若是今日的事传出去,那帮大臣能掀了紫宸殿的房顶。
“燕王妃,你这成何体统,还不快起来!”
见苏绮玉还挂在皇帝腿上,丝毫没有察觉到什么,兰贵妃面色铁青,斥责了一句。
闻声,苏绮玉朝谢晏承那边看了一眼,太医已经医治上了,便装作一副刚发现自己行为不妥的模样,惊慌失措站起来。
“儿臣……儿臣着实是心急啊,殿下竟叫自己的乳娘方嬷嬷下了毒,儿臣慌了心神,父皇莫怪……”
“是吗?”瞧着床上唇色逐渐发黑的谢晏承,兰贵妃微微扬起嘴角,很快又压下去,蹙眉作担忧状,“一个奶嬷嬷,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能耐?这背后定然是有人指使,你可搜宫了?”
苏绮玉摇头,只执帕掩面哭泣,“儿臣失了心神,一心只想着请太医了……”
“糊涂!”兰贵妃再次压不住嘴角,眉眼都扬了起来。
她还道这苏氏是个聪慧人,结果遇到了事情竟是这般慌乱,到底是年轻。
不过也方便她行事了。
随即,她看向皇帝,“陛下,还是快些让陆直围了东宫,一点一点地仔细查,那方嬷嬷定是有同伙,若是在这期间跑了,那可真是……”
“嗯,就按爱妃的意思办。”皇帝点头,挑了张离苏绮玉最远的圈椅坐下。
“不成!”听到此处,苏绮玉也不装了,扯下帕子冷眼看着两人,只觉心底无比寒凉。
若让东厂的人进来,还不知会搜出什么来。
这俩人,明明一个是谢晏承的父亲,有外人的时候还掉两颗眼泪,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