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燕王的性子,若是觉得这个女子冒犯了自己,定早早就让人拖出去了,结果非但没有拖出去,还任由这个女子如此姿态在殿中。
可见,是对此女动了心思了。
她又看了一眼那窝在燕王怀里恨恨看着她的女人,扬着下巴跪了下来。
“此女是下官寻来的,是下官心疼殿下没人伺候才寻了来的。”
“可本王妃瞧着,这个女子,不像是宫中之人啊。”苏绮玉冷笑一声。
“宫人,都是一些粗鄙女子,如何伺候得了殿下,此女,是下官在宫外精挑细选的良家女子。”
“王妃身为正妃,很该为殿下挑选一些合心人,可下官瞧着,王妃像是不会做这些事的人,下官便自作主张了。”
方掌司不卑不亢,甚至有些有恃无恐,她自信,看出了谢晏承对那女子的心思,此刻,即便她对苏绮玉有些冒犯,也是没有关系的。
一个男人,若是想要一个女人,规矩体统,都是可以不要的。
那些年,她在姜皇后身边看得可不少了。
“哦~原来此女是宫外的人啊,那她有进宫腰牌吗,姓甚名谁啊,进来的时候可登名造册过?”
苏绮玉丝毫没有被冒犯的怒气,反而笑眯眯地伏在谢晏承问了一句。
这让方掌司有种一拳搭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她想看苏氏的窘迫,想看苏氏的恼怒,结果都没有。
“没有又如何,殿下喜欢——”
“原来没有啊。”苏绮玉脸色骤变,笑意盈盈的脸瞬间变得狠戾,转头看向谢晏承时,又爬满了委屈,“殿下,你都听到了,此女子来路不明,方掌司又带人私闯宫禁,冒犯皇子,这罪可不小了,你打算怎么处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