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心。”
方掌司语气恭敬激动,掩藏着的脸上却全是怨恨。
燕王这个忘恩负义的狼崽子,她好歹奶大了他,却被一个女人挑唆得将她下了狱!
若不是她机敏,一切事都没经自己的手,这几日,恐怕就交代在牢房里了。
谢晏承冰冷的目光落到她身上,沉闷地应了一声,“既然知错,日后理当好好辅佐王妃管理东宫。”
想起苏氏那个狐媚子,方掌司恨得咬牙切齿。
“是,日后嬷嬷定当好好辅佐王妃,可有些话,嬷嬷我不知道当说不当说。”方掌司一副为难的语气。
谢晏承几乎预料到了她要说什么。
他盯着她,沉默了片刻,终是闭眼,再次睁眼时,眼底只剩下一片漠然,“说。”
“说起来,王妃当初本是皇上赐给嘉王的正妃,下官不知为何她又被赐给了殿下。”说着,方掌司悄悄抬头,瞥了一眼谢晏承的脸色。
见谢晏承面无表情,才继续道。
“想必王妃是有过人之处的,这不,一进东宫,就抓到了那么多错处,连带嬷嬷我都进了牢狱,可见其本事。”
“可下官有一句话实在是不得不说,谁知道,王妃成婚之前,有没有和嘉王见过面呢?”
这话只差明说苏绮玉是嘉王派来的细作了。
谢晏承神色复杂地看着方掌司。
从前,这样的话,他当作是方掌司的肺腑之言。
现下,他看到的全是算计。
何时,方掌司变成了这样呢?
见谢晏承陷入沉思,方掌司忍不住勾了勾唇,要说这男人最在乎什么。
不就是自己喜欢的女人和别的男人不清不楚吗?
她继续加了把火,“那日瞧王妃那番模样,也不知是从哪里学来的,殿下许是没有见过,那青楼里的女子,就是这般模样……”
“够了!”眼前猛然出现那日苏绮玉眼角的泪,谢晏承有些恼火,开口训斥了一句。
她若真是那般下贱,那日就不会一副受辱了的模样。
“日后若让本王再听见你说一句王妃不好,这东宫,你就不用待了。”
方掌司脸色一变,心中却窃喜。
瞧这恼羞成怒的样子,显然,是往心里去了。
从书房出来,方掌司恭敬的模样一变,她高高抬着头颅,挺胸直腰,